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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十載遊記》記錄了我的家鄉-紅毛港

自從2012年看過高雄美術館「約翰.湯姆生世紀影像特展」後,我對於John Thomson非常有好感,因為他得以讓世界看見19世紀台灣的樣子,我深刻記得,他踏上台灣土地是在1871年4月2日,從打狗港上岸,也就是我的家鄉。曾循著他可能走過的路線,到台南左鎮、木柵及高雄內門,心想著,一百多年前,他帶著笨重的相機,走在崎嶇難行的山路,為的就是拍攝台灣原住民,沒有他的冒死探險,我們無法看到那時的西拉雅平埔族。

今年台灣終於翻譯了約翰.湯姆生在一百多年前來到亞洲的遊記,這本遊記竟然經過一百多年才讓我們看到。他從麻六甲海峽開始,到了馬來西亞檳城(因為去過,所以讀起來好有親切感)、中國、泰國、柬埔賽、香港及台灣。其中最讓我興奮的是,在打狗篇中,他寫下了我的家鄉「紅毛港」的初始印象,一直探索家鄉歷史文件,但尋之少之,現在在這麼重要的歷史人物其旅記中看見,真的十分興奮!

20190423-十載遊記2 拷貝

福爾摩沙島西側的自然景觀起了迅速的變化,待我到達較北端去後,應能更確切地證明這一點。儘管如此,我仍對打狗港是近代才自然形成的感到十分驚訝。

在荷蘭人占據這島時,島的極南端還有一條大河,現在河床幾乎已經乾凅了,但仍被稱為「紅毛港」(Ang-mang-kang,位於今高雄市小港區),也就是紅毛人的海灣。這裡有雙重淤積:一是海水淤積,另一是河水帶來淤泥,這兩個作用形成了綿延數哩的天然屏障,目前這地方被一片極茂密的熱帶植物所覆蓋。沙洲的極北端與一條火成山脈相連,港口的入口就是由山脈的裂口所形成。這道長六、七哩(約十、十一公里)的天然屏障,有一大部分圍出了底部有軟泥的淺潟湖,要一直到沙洲的北緣,海水深度才足以讓商船通行。(p.268-269)

20190423-十載遊記3 拷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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